于谦
字廷益 · 号节庵 · 杭州钱塘人 · 永乐进士 · "救时宰相" · "两袖清风"
"粉骨碎身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" —— 于谦《石灰吟》

节 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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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人简介

ABOUT YUQIAN

于谦(1398—1457),字廷益,号节庵,杭州钱塘(今浙江杭州)人,明代著名政治家、军事家、诗人。永乐十九年(1421)进士。相传少年时读书杭州吴山,见石灰窑煅烧,咏出"粉骨碎身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"——一首《石灰吟》,竟成他一生的写照。

宣德初任御史,巡按江西,昭雪冤狱(事见《明史·于谦传》);后巡抚山西、河南,前后十九年(两省巡抚),轻骑遍历州县,问民疾苦,赈灾荒、修堤防,两省百姓呼为"于青天"。每逢入京议事,不携一物土仪,自咏"清风两袖朝天去"(入京不携土物,时人为语"两袖清风")——成语"两袖清风"即由此而来。

正统十四年(1449)土木堡之变,英宗被俘,京师震恐,南迁之议蜂起。于谦厉声喝止:"言南迁者,可斩也!"拥立景帝,任兵部尚书,总督军务;十月也先挟英宗进逼北京,于谦分兵九门、身先士卒,与石亨等诸将激战五日,击退也先,是为北京保卫战(事见《明史》)。论功加少保,仍总督军务,人称"救时宰相"。

景泰八年(1457)夺门之变,英宗复辟;石亨、徐有贞等挟私构陷,以"虽无显迹,意有之"定案——"意欲"二字成狱(狱词见《明史》),于谦遇害,天下冤之。抄家时"家无余资",唯正室锁钥甚固,启视,皆御赐蟒衣剑器而已(《明史》:"家无余资")。成化初昭雪,追谥肃愍,后改谥忠肃(追谥忠肃);归葬杭州西湖三台山(今存杭州于谦墓、于谦祠),与岳飞、张煌言并称"西湖三杰"(后并称)。诗存《于忠肃集》,存诗六百余首,诗风质朴刚健、忧国爱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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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典诗词 · 译文与赏析

POEMS按学段分类,均为课本篇目与试卷高频名篇;每首含原文、白话译文、创作背景、赏析、重点字词与考点。

石灰吟

小学必背 · 托物言志
原 文
千锤万凿出深山,烈火焚烧若等闲。 粉骨碎身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。
译 文
石灰石只有经过千万次的锤打开凿才能开出深山,它把烈火的焚烧看得像平常事一样。即使粉身碎骨也全然不怕,只要能把清白留在人世间。
创作背景
  • 写作时间:相传作于少年时代(一说十七岁),读书杭州吴山时
  • 时代背景:永乐年间,诗人尚未出仕
  • 为何而写:见石灰开山煅烧的过程,托物言志
  • 所抒情感:不畏磨难、清白立身的少年壮志
赏 析

相传为于谦少年所作。全诗句句写石灰:出山须经千锤万凿,成灰须历烈火焚烧,粉身之后方能以清白面世——三重磨难层层加深,至末句陡然振起。句句是石灰,又句句是诗人自许:后来土木之变临危受命、夺门之祸从容赴死,于谦用一生写完了这二十八个字。写法上是托物言志的典范:无一字提人,而无一处不是人。

主旨与情感:咏石灰而自咏人格。千锤万凿、烈火焚身、粉骨碎身,三重磨难层层加码;"浑不怕"三字掷地有声,只为"要留清白在人间"——咏物、言志、立身三位一体,是托物言志诗的第一名篇。
重点字词
吟:古代诗歌体裁的一种千锤万凿(záo):无数次的锤打开凿若:好像等闲:平常事焚(fén)烧:烧毁,此指烈火煅烧粉骨碎身:身体粉碎(石灰石烧成粉末)浑(hún):全,全然清白:指石灰洁白本色,喻高尚纯洁的人格人间:人世间
考点:"粉骨碎身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"默写高频;托物言志手法(咏石灰喻人格);作者为明代诗人于谦(勿误作唐人);"浑"释义(全、全然)。

咏煤炭

初中诵读 · 苍生之愿
原 文
凿开混沌得乌金,藏蓄阳和意最深。 爝火燃回春浩浩,洪炉照破夜沉沉。 鼎彝元赖生成力,铁石犹存死后心。 但愿苍生俱饱暖,不辞辛苦出山林。
译 文
凿开混沌的岩层得到乌金般的煤炭,它深深蕴藏着阳和的热力,情意最深。小小的爝火燃烧起来,能唤回浩浩荡荡的春天;熊熊的洪炉光焰四射,照破沉沉的黑夜。鼎彝等国之重器,原本依赖它生成的火力;铁石虽已化煤,死后仍存一颗温热济世之心。只愿天下苍生都得到温饱,煤炭不辞辛苦走出深山。
创作背景
  • 写作时间:约宣德至正统年间,巡抚晋豫时期
  • 时代背景:于谦长期抚治山西、河南,深知边地民生寒苦
  • 为何而写:借咏煤炭抒甘为苍生燃烧之志
  • 所抒情感:愿苍生饱暖、不辞辛苦的济世襟怀
赏 析

首联写采煤:"混沌"喻未凿的地层,"乌金"状煤的色质;"藏蓄阳和意最深"赋予煤炭一片温情。颔联极写光热——小火把可以"燃回春浩浩",大火炉可以"照破夜沉沉",气象奇伟。颈联最见匠心:"铁石犹存死后心"——古有"铁石心肠"之语,于谦偏作翻案:煤炭本是铁石所化,焚身成灰犹存温热天下之心。尾联直抒怀抱,与《石灰吟》同调:一个甘愿粉骨碎身留清白,一个甘愿焚身出山暖苍生。

主旨与情感:咏煤炭而抒苍生之愿。由"凿开混沌"到"照破夜沉",写尽煤炭燃烧自己、光热予人的品格;"铁石犹存死后心"翻旧案而出新意,"但愿苍生俱饱暖,不辞辛苦出山林"是全诗灵魂——咏物言志中见忧民济世的怀抱。
重点字词
混沌(hùn dùn):传说中天地未分的状态,此指未开采的岩层乌金:指煤炭阳和:暖和春气,此指煤炭蕴藏的热力藏蓄(xù):蕴藏爝火(jué):小火把洪炉:大火炉鼎彝(dǐng yí):古代炊器与礼器,代指朝廷重器元:同"原",本来赖:依赖苍生:百姓俱:都不辞:不推辞
考点:名句"但愿苍生俱饱暖,不辞辛苦出山林"默写;"鼎彝元赖"的"元"同"原"(通假字);咏物言志手法与忧民情怀。

除夜宿太原寒甚

高中诵读 · 寒夜春信
原 文
寄语天涯客,轻寒底用愁。 春风来不远,只在屋东头。
译 文
捎句话给漂泊天涯的游子:这点轻微的寒冷,何必发愁。春天已经不远,就在屋子的东头。
创作背景
  • 写作时间:巡抚山西任上的某个除夕(宣德至正统年间)
  • 时代背景:诗人除夕之夜独宿太原,天寒地冻
  • 为何而写:寒夜守岁,慰勉天涯游子亦以自励
  • 所抒情感:坚信严冬将尽、春信已近的从容乐观
赏 析

除夕本是团圆之夜,诗人却独宿寒天里的太原。"寄语天涯客"——先宽慰天下同在漂泊中的人;"轻寒底用愁"——再自宽:这点寒算得了什么。后两句陡然一亮:"春风来不远,只在屋东头",春天近到就在屋角,仿佛伸手可及。二十字无一字言愁,把困顿写成了希望。后来土木堡国破君俘、满朝主张弃都南逃,那个厉声喝道"言南迁者,可斩也"的人,正是从无数个这样的寒夜里走出来的——小诗中的定力,就是大厦将倾时的定力。

主旨与情感:寒夜里的一封春信。"轻寒"与"愁"对举,先自宽而后宽人;"春风来不远,只在屋东头"把春天写到伸手可及——以小见大,困顿中的从容乐观,正是他日后力挽狂澜的心理底色。
重点字词
除夜:除夕之夜寒甚:十分寒冷寄语:传话,捎信天涯客:漂泊远方的人(亦诗人自指)轻寒:轻微的寒冷底用(dǐ):何用,为什么屋东头:屋子东边
考点:"底用"释义(何用,高频);哲理名句"春风来不远,只在屋东头"默写;以小见大、寓豪情于平淡的写法。

观书

高中诵读 · 劝学名篇
原 文
书卷多情似故人,晨昏忧乐每相亲。 眼前直下三千字,胸次全无一点尘。 活水源流随处满,东风花柳逐时新。 金鞍玉勒寻芳客,未信我庐别有春。
译 文
书卷多情像老朋友一样,无论清晨黄昏、忧愁快乐,都与我亲近。眼前一气读下三千字,胸中便没有一点尘俗杂念。书如活水,源流畅达随处充盈;又如东风花柳,景致随时常新。那些配着金鞍玉勒、寻花问柳的游人,不会相信我书斋里另有一番春色。
创作背景
  • 写作时间:难以确考,多系于中年任上政务之余
  • 时代背景:于谦案牍劳形而不废读书
  • 为何而写:写读书之乐,兼劝世人向学
  • 所抒情感:以书为友、常读常新的喜悦
赏 析

首联以故人喻书卷——"晨昏忧乐每相亲",把读书写成与故人朝夕相对,情味盎然。颔联写读书之效:"眼前直下三千字"见畅快,"胸次全无一点尘"见澄澈,一疾一净,对举精警。颈联两个比喻常读常新:"活水"暗承朱熹"为有源头活水来",言学问随处可汲;"东风花柳逐时新",言境界愈开愈广。尾联以反衬收束:金鞍玉勒的寻芳客纵马觅春,怎知书斋自有春色——不假外求,是为真乐。一代名臣的治学气象,尽在五十六字中。

主旨与情感:劝学名篇,写读书三昧。书如故人相亲,是乐;"胸次全无一点尘",是净;活水随处满、花柳逐时新,是常新;末以寻芳客反衬"我庐别有春"——读书之乐不假外求,格高而味永。
重点字词
故人:老朋友晨昏:清早与黄昏,犹言整日相亲:彼此亲近直下:一气读下,形容畅快胸次:胸怀,心中尘:尘俗杂念活水:有源头的流水(用朱熹诗意)逐时新:随时更新金鞍玉勒(lè):饰金的马鞍、玉制的马笼头,指贵人车马寻芳客:游春赏花之人我庐:我的书斋别有春:另有一番春意
考点:比喻(书卷似故人、活水、东风花柳);反衬(寻芳客与我庐之春的对照);"眼前直下三千字,胸次全无一点尘"默写与理解。

入京

两袖清风本事诗
原 文
绢帕蘑菇与线香,本资民用反为殃。 清风两袖朝天去,免得闾阎话短长。
译 文
绢帕、蘑菇、线香这些土产,本是供百姓之用的,如今反倒因进京打点成了百姓的祸殃。我只带两袖清风去朝见天子,免得老百姓在背后说长道短。
创作背景
  • 写作时间:正统年间,巡抚晋豫任上进京议事
  • 时代背景:其时官员进京例携金银土仪,遍送权贵
  • 为何而写:于谦不携一物,有人相劝,遂赋诗明志
  • 所抒情感:清廉自守、不肯扰民的操守
赏 析

这是成语"两袖清风"的本事诗。当时地方官进京,照例携带绢帕、蘑菇、线香等土产打点朝中权贵,实则层层摊派、盘剥百姓。于谦巡抚晋豫,岁岁入京,一物不携。前两句直陈其弊:"本资民用反为殃"七字道破进贡之害——物资本是民用,一入官场便成祸端。后两句一洗俗态:两袖只有清风,朝天而去,何惧闾阎议论!清风自此成为廉吏的代称,此诗即其出处。

主旨与情感:"两袖清风"的本事诗。土产"本资民用"而"反为殃",一字之转道破盘剥之弊;"清风两袖朝天去"一无所携亦一无所惧——语言质朴直白而廉者胸襟自见,成语"两袖清风"由此千载流传。
重点字词
绢帕(juàn pà):丝织手帕蘑菇:山西等地土产,时用作馈赠线香:细长燃香,亦是土产本资民用:本来就是供百姓之用的资:供,凭借殃(yāng):祸害朝天去:进京朝见天子闾阎(lǘ yán):里巷门户,指民间百姓话短长:说长道短
考点:成语"两袖清风"的出处;"闾阎"注音释义(lǘ yán,指民间);"本资民用反为殃"的讽刺锋芒。

北风吹

名篇拾遗 · 咏柏明志
原 文
北风吹,吹我庭前柏树枝。 树坚不怕风吹动,节操棱棱还自持。 况复阳和景渐宜,闲花野草尚葳蕤, 风吹柏树将何为? 北风吹,能几时!
译 文
北风吹啊,吹着我庭前的柏树枝。柏树坚劲,不怕狂风吹动,棱棱节操,始终自守不移。何况春和景明、节候渐宜,闲花野草尚且长得繁茂,北风吹着柏树又能怎么样呢?北风吹啊,你还能吹多久呢!
创作背景
  • 写作时间:约景泰年间(一说正统末年),国事风雨之际
  • 时代背景:外有强敌压境,内有谗口嚣嚣
  • 为何而写:以庭前柏树自喻坚贞
  • 所抒情感:任尔风狂、节操自持的信念
赏 析

杂言歌行,音节斩截,风声如在耳畔。起句"北风吹,吹我庭前柏树枝",顶针复沓,风势扑面;"树坚不怕风吹动,节操棱棱还自持"树立主角,"棱棱"二字有金石之响。后半陡转:春气渐回,闲花野草尚且葳蕤——趋炎附势者一时得意,然北风吹柏"将何为"?又"能几时"?两个反问步步进逼,风声渐弱,柏色愈青。国事飘摇、谗毁交集之际,这株庭前柏,正是于谦的自画像。

主旨与情感:以柏自况的言志歌行。北风肆虐而柏树"节操棱棱还自持";闲花野草一时葳蕤,终不敌时节流转——"北风吹,能几时"的反问里,是对邪不压正的坚定信念。
重点字词
柏树(bǎi):常绿乔木,岁寒不凋,喻坚贞节操:气节操守棱棱(léng):严正锐利的样子自持:自己把持、坚守况复:何况又阳和:春和之气景渐宜:景物渐渐宜人闲花野草:喻趋时得势之辈葳蕤(wēi ruí):草木茂盛的样子将何为:又能怎么样能几时:还能有多久
考点:象征手法(北风喻恶势力,柏树喻节操);"葳蕤"注音释义;反问句"北风吹,能几时"的气势与信念。

一生经历与情感

LIFE STORY五个阶段读懂于谦:从钱塘才子到两省巡抚,从救时宰相到千古奇冤,终成西湖之畔的忠肃千秋。
壹

钱塘才子与永乐进士

1398 — 1424 · 少年立志
早慧清正

1398年生于杭州钱塘(今浙江杭州),字廷益,号节庵。少年读书吴山三茅观,勤学不辍;相传见石灰窑煅烧,口占"粉骨碎身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"。永乐十九年(1421)进士及第,步入仕途。宣德初任御史,巡按江西,昭雪冤狱数百起(事见《明史·于谦传》),清正锋芒初露。

贰

晋豫巡抚与民生十九年

1430 — 1448 · 两省巡抚
忧民勤政

宣德五年(1430)以兵部右侍郎衔巡抚山西、河南,前后十九年。轻骑遍历州县,延访民隐,赈灾荒、修堤防、树屏障,两省百姓呼为"于青天"。每逢入京议事,不携土物,自咏"清风两袖朝天去"(入京不携土物,时人为语"两袖清风")——成语"两袖清风"由此得名。

叁

土木之变与北京保卫

1449 — 1457 · 救时宰相
力挽狂澜

正统十四年(1449)土木堡之变,英宗被俘,京师精锐尽丧,南迁之议蜂起。于谦厉声曰:"言南迁者,可斩也!"拥立景帝,任兵部尚书,总督军务;十月也先挟英宗进逼北京,于谦列阵九门、身先士卒,分遣石亨等诸将拒战,五日激战击退也先(事见《明史》),是为北京保卫战。论功加少保,人称"救时宰相"。

肆

夺门之祸与千古奇冤

1457 · 正月之变
千古奇冤

景泰八年正月,景帝病重,石亨、徐有贞、曹吉祥发动"夺门之变",英宗复辟。徐有贞进言"不杀于谦,此举为无名",遂以"意欲"二字成狱——"虽无显迹,意有之"(狱词见《明史》),于谦从容就刑,天下冤之。抄家时"家无余资",唯正室锁钥甚固,启视,皆御赐蟒衣剑器而已(《明史》:"家无余资")。

伍

西湖之葬与忠肃身后

1457 之后 · 昭雪千秋
忠肃千秋

于谦遇害后归葬杭州西湖三台山。成化初昭雪复官;弘治初追谥肃愍,万历中改谥忠肃(追谥忠肃)。杭人立祠祀之,与岳飞、张煌言后先辉映,并称"西湖三杰"(后并称);今杭州于谦墓、于谦祠犹存(今存杭州于谦墓·于谦祠)。诗存《于忠肃集》,存诗六百余首,质朴刚健,如其人。

情感主线:一生两截——前半生十九年巡抚晋豫,是"清风两袖朝天去"的清官;国难一起,挺身而出,成为"言南迁者可斩"的"救时宰相"。《石灰吟》是他写给自己的谶语与誓言:千锤万凿、烈火焚身、粉骨碎身,他都历遍了,终以一死"留清白在人间"。冤死之日"行路嗟叹,天下冤之",而西湖三台山之墓,与岳坟隔水相望——一个王朝亏欠他的,历史终究还给了他。
大事详记 · 十二幕生平长卷 · 逐年年谱,见《于谦详传》 →

主要文集与名篇

COLLECTIONS以谥名集,以诗存人:《于忠肃集》与其咏物言志诸篇,共同构成于谦的精神档案。

《于忠肃集》

明 · 诗文集

于谦诗文集,以谥号"忠肃"名集;明代屡有刊刻,收诗六百余首及奏疏、序记诸体文,是其志节与政绩的第一手实录。

传世 · 通行本

《石灰吟》与咏物明志

名篇 · 托物言志

与《咏煤炭》《北风吹》一脉相承——石灰、煤炭、柏树皆自喻;"要留清白在人间"成为古代士人的人格宣言,小学语文教材必背篇目。

千古传诵

两袖清风与为官箴言

本事 · 清廉自守

《入京》诗与"清风两袖朝天去"的本事:巡抚晋豫岁岁入京不携土物,时人为语"两袖清风",遂成汉语中廉吏的第一代称。

成语源头

今人整理本

今人 · 整理校点

今人以明刊《于忠肃集》为底本整理校点的《于谦集》等读本,由古籍出版社刊行,是今日研读于谦诗文的通行读本。

通行注本
存诗六百余首,众体兼备,而以咏物言志、忧国悯农为大宗;不事雕琢而气节凛然——诗与人一,志与节一,故传诵不衰。

文学常识与考点

EXAM POINTS

基本常识

  • 于谦,字廷益,号节庵,杭州钱塘人
  • 明代政治家、军事家、诗人,永乐十九年(1421)进士
  • 《石灰吟》是明代诗人的作品,勿误作唐诗
  • 人称"救时宰相",成语"两袖清风"与之相关
  • 与岳飞、张煌言并称"西湖三杰"
  • 谥号忠肃,有《于忠肃集》传世

名句默写

  • 磨难:千锤万凿出深山,烈火焚烧若等闲
  • 志节:粉骨碎身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
  • 清廉:清风两袖朝天去,免得闾阎话短长
  • 苍生:但愿苍生俱饱暖,不辞辛苦出山林
  • 希望:春风来不远,只在屋东头
  • 劝学:眼前直下三千字,胸次全无一点尘

易错提醒

  • "粉骨碎身浑不怕"一作"全不怕"——默写从教材用字
  • 是"粉骨碎身"不是"粉身碎骨"——咏石灰,故用"骨碎"
  • 《石灰吟》是七言绝句,作者是明代诗人
  • "闾阎"(lǘ yán)指民间百姓,易读错
  • 《咏煤炭》"鼎彝元赖"的"元"同"原"(通假)
  • "葳蕤"(wēi ruí)义为茂盛,勿写错字

艺术手法

  • 托物言志:《石灰吟》咏石灰、《咏煤炭》咏煤炭、《北风吹》咏柏树
  • 象征:北风喻恶势力,柏树喻节操
  • 比喻:书卷似故人、活水、东风花柳(《观书》)
  • 反衬:金鞍玉勒寻芳客反衬书斋之春
  • 反问:"北风吹,能几时"斩截有力
诗词创作年表 全部诗词按写作时间排序 · 点击任一首跳转原文与赏析
少年立志 · 钱塘读书(1398—1420)
相传少年时 · 一说十七岁
《石灰吟》见窑煅石灰,"要留清白在人间"
晋豫巡抚 · 十九年民生(1430—1448)
宣德—正统年间 · 巡抚任上
《咏煤炭》咏煤抒怀,"但愿苍生俱饱暖"
某年除夕 · 太原
《除夜宿太原寒甚》寒夜守岁,"春风来不远"
正统年间 · 入京议事
《入京》不携土物,"清风两袖朝天去"
国难岁月 · 保卫北京(1449—1457)
约景泰年间 · 难确考
《北风吹》风雨如磐,"节操棱棱还自持"
年代难以确考 · 政务之余
《观书》以书为友,"胸次全无一点尘"